有人想阻止就被瘦猴抓住，瘦猴摇头，“让他试了就明白了。”
腾盛不会为他破例。
此时摄影师赶紧上门，面色难得的有些红润，今天拍的总算有些看点。
就是……借钱，何必自取其辱。
观看直播的网友有些沉默。
一个个打出。
“王哥咋想的？”
“可能穷疯了？”
“唉。”
从南塘到燕京要6个小时，中年人一路心绪复杂，无数的备案，甚至到他下了地铁。
都觉得这趟，机会渺茫。
晚上8点，王哥抵达腾盛总部，耸立的办公楼没有一盏灯是开着的，不，有一盏。
摄影师愣了一下，“303？”
宋总的办公室亮着？
难道在处理紧急的事情？
王哥深吸一口气，询问摄影师：“那个办公室是什么部门？”
“宋总的办公室。”
“宋总？”
王哥愣了一下，情绪一下复杂起来，沉淀了一下，进入工厂，摄影师看着开着的小门，眼中带着一丝古怪。
这门咋开着？
随着两人一路爬楼梯走到3楼，303门口前。
王哥心情复杂，随后小心翼翼的伸手敲了三下。
“进。”
平淡的声音，伴随着推开的门，一张局促的脸以及后方摄影师惊讶的面孔。
宋江抬头：“有什么事吗？”
“宋、宋总”从来不结巴的人，有些结巴，中年人压下多余的情绪，局促的走进门就看见年轻人伸手，对着旁边的茶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