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太多
比如你也被派到了一份。
切开花儿那幻想的根茎
一把少年的裁纸刀要去殖民。
黑夜在一处秘密地点折磨太阳
太阳发出的声声惨叫
第二天一早你才能听到。
我这意外的闯入者
竟也摸到了太阳滚烫的额头
垂死的一刻
我用十万只雄鸡把世界救醒──
连朝霞也是陈腐的
连黎明对肮脏的人类也无新意。
但是,
天穹顶部那颗高贵的头颅呵
地平线上,
谁美丽的肩颈在升起!
并截取当时写的微信做为记录:
今天从山高地阔的西宁转机飞抵鳞次栉比的香港探望罹患重症的老友孟浪。临行前去塔尔寺拜见夏格日活佛为他祈祷、点灯并求护身符。
孟浪是上世纪八十年代那场席卷全国的大陆先锋诗歌运动中,无论是诗歌
还是人品我都高度认可的极少数人之一。后“流浪”海外多年、历经磨难、坚持不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