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为自己的好奇问？
还是在为自己的爷爷问？
又要再来一次吗？
陆星沉默了下来。
湖面泛着细碎的灯光，被风吹皱了，又平了。
现在天还没黑，湖边的长椅上开始空着的。
当夜幕降临时，湖边和林子里将会刷出很多双人怪。
柳卿卿垂眼，跟着陆星慢慢走着，看着脚尖一点一点的往前挪。
不知过了多久，她往陆星那边靠了靠，小脸发白道。
“陆星，我想不通。”
“什么想不通？”陆星神色淡淡，语气也跟着秋风一样冷静。
柳卿卿瘪了瘪嘴，看起来委屈的要哭出来了。
“我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什么账本，什么彭明溪。”
“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以全部告诉我吗？”
“我想能帮到你一点。”
陆星笑了一下，“你不是知道吗，不然怎么会听到彭明溪的名字一点也不惊讶。”
“我不知道。”柳卿卿吸了吸鼻子，声音低落。
“但是你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个常识一样。”
“我不想像个笨蛋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想不通，什么都要问问问，被蒙在鼓里，让你......”
“让你觉得我没有什么价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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