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如果池越衫不一直惦记着这个事儿,就不可能这样。
都是池越衫的错。
还有温灵秀。
这两个人一个腹黑,一个伪善,都是她们的错。
连她都跳进池越衫的坑里了,陆星就算躲过了这次,还有下次。
宋君竹叹了口气。
“松开我。”
“那你别扇我。”
“没出息。”
“我就指着脸吃饭呢。”
“知道了。”
“哦......不准扇我啊......”
陆星说着,慢慢松开锁着宋君竹的胳膊,他像太后身边的狗腿子似的,还帮宋君竹捏了捏胳膊。
“没抱痛你吧。”
啪——
陆星懵了一下。
比巴掌先来的,是香味。
宋君竹拍了一下他的脖子,“没有打脸。”
陆星:“......”
幼稚幼稚真幼稚!
宋君竹像是坐船一样,坐在陆星的腿上,她眯起眼问道。
“池越衫和温灵秀,你更喜欢谁?”
没好意思问哪个体验感更好,她只能这么迂回着问。
陆星汗流浃背。
哇哦。
这不是经典的爸爸妈妈你更喜欢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