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回答，而是根本答不上来，大脑一片空白，想不出来。
审美是有门槛的，是需要大量积累的。
她以前的造型风格由两个关键词组成——便宜和方便。
便宜是因为她没有那么多的余钱去买衣服。
她以前穿的很多衣服都是各种表姐堂姐们剩下的，那风格就必然过时，面料就必然廉价，版型就必然歪扭。
方便是因为她需要去做兼职赚钱生活。
那些很漂亮的衣服，很大程度上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去穿的，轻飘飘的白纱只适合天上的仙女，结实耐磨的棉布才是属于她的。
江素雪知道自己的审美很差。
可是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改变，应该怎么积累。
长期的独自摸爬滚打，让她成为了彻头彻尾的实用主义者。
虽然现在条件好了，可是如果摆在她面前一千块钱，她的第一选择一定还是会存起来，而不是去买几套漂亮的衣服。
所以说。
从开始她就知道，她跟陆星现在是两个世界的人。
当陆星问她有愿望的时候，她说想有一份工作，想有一个房子，想有一些植物。
所有的东西都是物质层面的，因为她不敢奢求精神层面的东西。
陆星是挂在天上的月亮，明月高悬，亮光在她身上流转过一瞬，那就很幸运了。
“我我...我听陆...陆陆星的。”
最后，面对付叔的问话，江素雪磕磕巴巴的给出了这个答案。
付叔都惊呆了。
握草！
这江素雪不会真把陆星当爹了吧？
“哦，好，那好，陆星的品味也挺不错的。”付叔笑着转头看向陆星，眼神里满满的都是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