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饮刀极为锋利，亏得左云峰对力道的精准控制，才没有划破端木蓉的颈动脉。
可那刀刃，却也划破了端木蓉那雪白的皮肤。
血珠不断渗出，端木蓉就这样保持着站立一字马的姿势，不敢再有丝毫动作。
鹿呦看着刺到自己双肋的两把柳叶刀，缓缓将抵在端木蓉心口的短刃挪开。
“真想杀我灭口？你怕了？”
“看来我猜对了，你其实是二皇子派到武全文身边的钉子！”
当鹿呦这话出口之时，旁边的左云峰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置信的看着端木蓉。
而端木蓉则是宛如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无力的放下了自己的双手。
“我自认为隐藏的很好，并无任何纰漏之处，你是如何发现的？”
端木蓉盯着鹿呦无力的问道。
鹿呦闻言轻笑一声。
“在我用武全文的令牌调集府兵护送之前，我们走到哪，二皇子的暗卫就能跟到哪，那时候我就已经怀疑，你们当中肯定有二皇子的人，但我不确定是谁。”
“直到你推荐我去多宝阁那天，我才确定了，就是你。”
端木蓉闻言皱眉思索：“不应该，我的安排没有任何漏洞。”
“你有，只不过你没发现而已。”鹿呦不屑说道。
那不加任何掩饰的轻蔑眼神，就宛如看穿了一切一般，让端木蓉下意识的将头转到了一旁。
其实那一天端木蓉的安排，从头至尾都没有任何不妥。
而鹿呦对端木蓉的判断，也只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当天和赛琉璃起冲突时，自己接受到的武治文的负面情绪。
凑巧？
如果这是在二十一世纪的华夏，鹿呦也许还会相信这样的理由。
可在经历了这么多的生死之后，鹿呦早就习惯了怀疑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