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它是启封咒,您父亲埋下的不是饵,是门栓;
他刺破您耳垂不是种契,是凿锁孔,而贾江锋肩上的龙脉残烬?
那是十年来,唯一能烧熔这把锁的火种。”
话音未落,“叮。”
第二声磬音!
这一次,来自叶芯蓉左耳垂。
那粒随呼吸搏动的硬点,应声迸裂,没有血,没有痛。
只有一缕极细的、缠着雨前茶香的青烟,袅袅升起,在空中凝成三个字:
门开了……
消防通道深处,第三声“吱呀”终于彻底落下。
可门没开。
整面锈蚀的铁门,正一寸寸融化、延展、重铸,
化作九十九级青铜阶梯,阶阶浮空,直坠入消防通道尽头那片本该是水泥墙的位置……
而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扇高逾十丈的石门!
门上无字,唯浮雕九十九道碑影,碑影之间,
有无数青蚨振翅飞过,翅尖拖曳着尚未干涸的朱砂线……
线的尽头,全系在叶芯蓉左耳垂那道新绽的伤口上。
最寂静的时刻,贾江锋左肩的黄铜罗盘,突然“咔哒”一声,自行转向正北。
指针所向,不是石门,不是阶梯,不是少女,不是叶芯蓉,
而是她工装裤口袋里,那把齿痕歪斜的黄铜钥匙!
钥匙柄上,不知何时,多了一行新鲜刻痕:
持钥者,即守门人,但今日,门内要出来的,
是当年被钉在碑上的那个‘人’。
风起,构皮纸地图最后一角,无声燃起青焰,火中浮现半张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