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
不是断裂声,是咬合声。
像两枚齿轮在错位百年后,终于嵌进彼此齿痕的刹那。
整片崩解的界膜骤然静止……
逆向旋转的星环悬停于半空,光晕缓缓坍缩为一粒微尘,坠入陈泽左眼瞳孔深处。
那双布满金纹的眼睛,此刻正无声开阖,眨动之间,有星图在虹膜上明灭流转。
“你选了‘听’。”
声音不再来自耳后,也不再来自瞳中,而是从他自己的声带振动里浮起,
可那音色,分明混着七岁孩童的清亮、白大褂青年的疲惫,与祭坛上古者低沉如地脉的嗡鸣。
他低头,掌心摊开:
没有剑,只有一张泛黄纸片,边角焦黑,像是刚从某场未发生的火灾里抢出。
上面用三种笔迹写着同一行字,
“太初星厉不是敌人,它是你遗落在时间之外的签名。”
而纸背,一行稚拙铅笔字正在缓慢浮现,墨迹未干,微微发烫:
“哥哥,怀表里没发条……
有的是,我替你藏起来的‘今天’。”
指尖悬停半寸,未触纸页,那行铅笔字正微微搏动,像一颗尚在温床里跳动的幼小心脏!
“怀表里没发条……”
陈泽喉结一滚,声音轻得近乎气音。
可这声低语刚落,左耳内侧忽然传来极细微的“咔哒”震颤,
不是幻听,是真实共振!
仿佛有枚微缩齿轮,在他耳蜗深处咬合、转动,旋即牵动整条时间韧带微微绷紧。
他下意识抬手摸向颈侧,指尖却触到一道早已愈合、却从未存在过的旧疤。
细如游丝,蜿蜒自耳后向下,隐入衣领,烫得惊人……
而就在他触碰的刹那,视野边缘浮起半帧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