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它融入了墙上那张全家福的阴影里。
照片中,陈泽站在中间,左手搂着沈涵,右手搭着两个孩子。
他的笑容有点笨拙,领带歪了,袖口还沾着一点面粉。
而在他的影子里,似乎……多了一丝极淡的暖意。
数日后,小镇春雪初融。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拄拐路过老宅门前,忽然驻足。
他望着门楣上悬挂的铜铃,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悸。
“这铃……不该响的。”他喃喃,
“‘映魂’已毁,井已封,为何还有共鸣?”
他颤抖着手掏出一本残破古籍,翻到一页,上面绘着双生铜铃图样,题曰:
“影魂相契,非死不休。
若影生情,人将何以自证?
唯心归处,铃自鸣焉。”
老人猛地合上书,踉跄后退。
“不可能……那个‘影’,竟修成了心?”
他抬头望天,乌云低垂,仿佛天地也在沉思,
当一个影子,学会了爱,懂得了悔,愿意为家牺牲……
那它,还是影子吗?
远处,铜铃无风自动,发出一声极轻、极柔的叮咚,如同婴儿的第一声啼哭,
又像游子归家时,轻轻推开柴门的声音。
故事,或许从未结束。
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