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杀人如麻的私兵们也跪在地上，捧着雪又哭又笑。
这一趟地下之行大概有半个月时间，离开了自己熟悉的地表，去了恐怖无比的地下世界，这对他们的精神是一种巨大的考验。
尤其是在和那些强大的巨人战斗，看到同类被当成零食吃掉的画面，更让他们一度陷入绝望。
如果没有意外，不少私兵的心里都产生了战后创伤应激综合征。
张奕走到洛卓和觉果的身边，目光落在觉果的身上。
“桑加寺被毁了，你看到了吗？”
觉果垂眸思索了片刻，只是淡淡笑了笑。
“寺在尘世。”
他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胸膛：“而佛在心中。”
张奕笑道抱起胳膊：“你倒是挺看得开。”
觉果却只是淡淡的说道：“真正的魔已经消灭了，从今以后，雪域高原不会再面临其威胁。那么桑加寺存在的意义也便实现，它之后是否存在，又有什么关系呢？”
桑加寺的存在，只是为了收集密宗教徒的信仰之力，为这千年一战提供力量。
张奕想到这个，还是不由得好奇问道：“现在我能不能问你们一句。密宗，是否真的有轮回转世？而那所谓的信仰之力，到底又是什么？”
洛卓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这些传说一直都存在。”
他看向觉果：“或许他知道的更多一些，毕竟他书读得多。”
觉果双手合十，淡淡的说道：“这个世间，从未有过什么轮回转世，更没有什么信仰之力。”
他看向张奕，意味深长的指了指张奕的胸口。
“有的，只是人心。”
张奕长长吐出一口气：“我真讨厌跟你们这些和尚打交道，整天就知道打哑谜。”
觉果却笑着摊了摊手：“我所知道的，也仅仅是这些了。或许，你可以从其他地方得到答案。”
张奕眉毛一挑，这才想起自己来到西南大区的目的。
帕吉格桑答应过他，等到事情结束之后，会把他们家族珍藏的《格萨尔王传》原本送给他。
张奕抱起胳膊，打算去找帕吉格桑。
于是他向觉果和洛卓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