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老师死了，所有人又都想成为他的弟子。”
“你说这事可不可笑？”
面对卢明玉的话，关萍轻声道：“他们痛恨先生，不是因为先生与他们有仇，而是因为先生一直压着他们。”
“如今先生羽化，他们自然会变成先生的‘孝子贤孙’。”
“因为哪怕是继承了先生的部分名号，也足以让他们吃饱喝足。”
得到这个回答，卢明玉看向远方轻声说道：“你觉得老师真的死了吗？”
“先生是不会死的，至少在我心中是这样的。”
“但白大人的死亡，让我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先生当初把魅影和一切都传给你，不就是在变相的交代后事吗？”
对于关萍的话，卢明玉沉默良久。
“水月他们还是老样子吗？”
“差不多。”
“你有时间多关照一下他们，他们现在的日子不是很好过。”
听到卢明玉的要求，关萍皱了一下眉头说道：“我已经很关照他们了，这种背叛先生的人，早就应该死了。”
“他们没有背叛老师，老师也不会把任何人视为自己的私人物品。”
“水月和微光两情相悦，就算老师还活着，对他们的态度也只会是祝福而不是责怪！”
望着卢明玉的脸，关萍淡淡说道：“如果你们当初不害怕先生不高兴，那你们为什么不让‘微光’加入虎贲。”
“按照标准，‘微光’是完全有资格加入虎贲的。”
“现在先生已经死了，这个问题依然无解，你说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话音落，卢明玉沉默了。
水月与老师的故人神似，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按照正常情况，水月的归属就应该是老师，因为水月的一切都是老师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