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简单估计了现在所能够发挥的实力。
十一微笑着，挥动衣袖，轻而易举地挡下了苏牧的剑光。
放在平日，每一道剑光都足以令一尊涅槃境强者重伤，甚至陨落。
但是，十一轻松应对了苏牧的攻势。
简单的试探也能够看出很多东西。
“我的修为被压制了。但十一的修为没有。幸好，他不是第六境强者。”
苏牧心中庆幸。要是以被压制的修为来应对一尊第六境强者，就连苏牧自己都没有信心。
十一猖狂地笑道：“名扬九洲的苏牧竟然连我一个衣角也碰不到。这么说来，我才是九洲之中第六境之下的第一人。”
又是几道剑光被十一躲过，落在石壁上，轰碎了乱石。
跳梁小丑...
苏牧没有被激怒。若非修为被压制，十一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交手几个回合之后，十一也不再单纯躲避。白袍晃动，绽放出一道道白光。
紧接着，一道极其尖锐的尖叫声回荡在洞穴之中。
苏牧下意识地捂住耳朵，但那声音依旧传入他的耳中，好似要刺破他的耳膜。
“灵魂秘术？”意识昏沉的苏牧突然惊醒。
灵魂苦海在翻涌，指骨舍利绽放光芒如同一轮烈日在苦海中升起。
洞穴之中，形势诡异，能够压制苏牧的修为，但也无法压制苏牧的灵魂。
十一见着苏牧迷离又变成清澈的眸子，心中略微惊讶。
“看来苏公子的灵魂造诣很高。”
苏牧没有回应，心念一动，双眸变得虚幻，在苏牧的身后睁开了一只巨大的妖异独眼，暗红光芒之下盛开一朵朵摇曳的彼岸花。
轮回之眼......
以灵魂秘术应对灵魂秘术。
在轮回之眼睁开的那一刹那，十一瞬间闭上双眼，不敢直视。
可是，这是灵魂的压制。
不看，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