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朝他看去的时候，只见他浑身青筋外露，格外吓人。
“他这是怎么了？”帝阶天略微皱眉，看向凌白。
可苏白却并未看他一眼，而是眼神沉重地看着眼前这片天地，看着这太清殿破败之后所化的景象。
他更察觉到了什么。
苏雨微道：“这里似乎经历过一场神战，而且时间几位接近，恐怕就在十余年前。”
她的神念力强度是几人之中最高的，因而感知力也更强。苏白点头，眼神格外的沉重。
“是九真，早我们一些时日，他已经来过此地。”苏白感觉到了九真的气息。
十分的熟悉，他不会判断错的。
“九真？”
听到苏白的话几人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帝阶天皱眉道：“既然那九真比我们更早来到这里，岂不是意味着这里的机缘已经先一步被他给夺走？”
苏白道：“他未必是为机缘而来，他在这里，好像和什么存在交过手。”
苏白大袖一挥，眼前的景象再度发生变化。
那战斗的痕迹，得以更加清晰地显现出来。
甚至于许多战斗的波动都好像直接呈现在了他们面前。
那是一场非常可怕的神战！论规模还要在此前他们和陈钰晟的交手之上。
是超凡入圣顶尖层次的交锋！
“什么样的存在，竟然能和踏入了超凡入圣境界的九真交手？”聂不平好奇道。
踏入超凡入圣境界的九真，其战力至少都是超凡入圣后期，甚至可能达到巅峰。
那已经是混沌宇宙中极其顶尖的战力了！
能有那般战力的存在，屈指可数。
此间天地邪气四溢。
苏白迈步朝着太清殿主殿走去。
蓦地一道厚重的声音响起。
众人都朝身后望去。
是一尊巨大的尸体，倒在了他们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