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才是最珍贵馈赠。
他隐去自身威名赫赫的身份，以一介平凡父辈模样，悄然坐在叶凡身旁。
轻轻握住那满是褶皱、瘦骨嶙峋的手，掌心传递的温度，似是在诉说多年未宣于口的牵挂与愧疚。
此后数日，叶洋陪叶凡漫步于皇城街巷，看市井烟火，听贩夫走卒吆喝叫卖。
往昔繁华映入眼帘，叶凡眼中时有追忆之光闪烁。
看到叶洋之后，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父亲，你来了。”
他看着这一位天资纵横，一方老祖似的父亲，眼眸之中不由得想到了很多东西。
虽然父亲日夜修行。
但是他们也曾静坐庭院，赏庭前花开花落，望天边云卷云舒。
叶凡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虚弱笑意。
那笑容仿若春日暖阳，短暂却珍贵，驱散些许死亡阴霾。
叶凡气息渐弱，眼神却满含眷恋与期许，望向叶洋，似有千言万语。
却只能艰难吐出。
“父亲，莫念我，愿世间修士……皆有出路……”
叶洋紧握着叶凡的手，疯狂向其身体之中注入法力，但是却于事无补。
他知道叶凡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这乃是天命使然。
就好像是树木在冬日里凋零。
就好像是老人要死去一般。
这乃是身体机能的退化和生命的悄然消逝。
也是人之一生的凋零。
这不是法力可以解决的事情。
良久，他收敛情绪。
然后轻轻的合上了叶凡的眼睛，然后叹了一口气。
“凡儿，父亲愧对你了。”
听闻叶洋此言，叶凡慌忙开口，身子不停的抖动，艰难的发出了一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