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扶我,我好了,不太用力没什么感觉了。”
刘十九走到桌前,喝了口茶,又到铜镜前整理衣袍。
“今日景升要搬出东宫吧?”
“快去找两颗深紫偏黑,辐射最大的夜明珠,我要去送贺礼。”
“景升搬家,我这个做兄长的不去道贺说不过去。”
“呃……他是搬出东宫,都成废圣子了,你去道贺,不是找茬吗?”
纤竹犹豫片刻,道。“我认为清柠说的对,坐收渔翁之利,有什么不好?”
“哎,话不能这么说,凡事都有好有坏。”刘十九压根不接话茬。
“他要不搬出东宫,怎么有机会去住王府呢?”
“东宫不过是有些虚名,与王府大街的府邸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我得去安慰安慰他,这孩子从小心眼就小,别再想不开。”
刘十九挑选了一根拐杖,向外走去。
“快叫人准备小辇。”
“嗨,随你吧。”纤竹一边喊人准备辇轿,一边往后殿跑去,翻找夜明珠。
片刻后,刘十九来到东宫外。
得知刘十九前来,仙景升以为他回心转意了,亲自跑出宫门相迎。
“王兄辅佐父帝,日理万机,怎么还有空来我这呢。”
“快,快里边请。”
“王弟不必客气。”两人并肩而行,刘十九压低声音道。
“我来看看,你有没有趁着搬家的机会,偷我家的门窗。”
“呃……王兄说笑了。”仙景升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紧接着又活泛开来。
“本王做不出那种事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本圣子能做出来吗?”
“呃……本王没有这个意思。”见刘十九来者不善,仙景升的脸渐渐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