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不必,爷早就习惯了。”
仙华裳点燃炭火,坐上茶壶,炒茶,碾茶,煮茶,一丝不苟,极其娴熟,与平时大大咧咧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姨母看起来像是个慈母,没想到这么严厉。”
刘十九嘀咕一声,问道。
“你还没说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呢?不去做慈善了吗?”
“做个屁。”仙华裳翻了个白眼,气哼哼道。
“父帝自己走了,却把仪仗留在了宫外,那些侍卫都在慈宁宫门口呢。”
“别说是你,就是我今晚也别想溜出去了。”
“真不知父帝怎么想的,留他们在宫门口做什么?”
仙华裳微微一怔,试探性问道。
“他是不是发现你了?”
“怎么可能?”刘十九摆手道。
“他要发现我,肯定会把我抓出来打个半死。”
“然后在得理不饶人,逼我交权,同时还要我对他感恩戴德。”
刘十九不屑道。“她是在和清音姨母耍心机,留下仪仗就当住在慈宁宫了。”
“他嘴上说着扶摇姨母辛苦,是最在乎他的人,这么感谢,那么感谢……”
“其实心里不知多么厌烦呢,连陪她一晚都不愿意。”
“以前觉得他虽然心思深沉,精于算计,但还算有情有义,是条真汉子。”
“现在我只觉得他恶心。”
刘十九轻声呢喃道。
“仙景韬说我只会靠女人,我看父帝才是只会靠女人。”
“他小时候装傻卖萌,让皇祖母以为他好控制,将他扶上帝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