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就废了。”
“废了?”仙华裳露出不解之色,随即恍然大悟,咯咯直笑。
“对,他就是废了,不能人事了,不然干嘛要冷落母后。”
“母后听话乖巧,那么爱他,见他一面能高兴好久好久。”
“你说他凭什么冷落母后?”
“母后从未惹他生过气,就连被先后欺负了,她都从不说半个字。”
“什么委屈都自己受,我见她悄悄哭过的次数,数都数不过来。”
“母后这辈子算是毁在他手里了。”
“他若不是我父帝,我就,我就……”
看着走在前边,喋喋不休的仙华裳,刘十九暗道。
看来她的变态,罪魁祸首是原生家庭啊!
“这个时辰母后应该在屋里刺绣呢。”
仙华裳解下发冠,将长发盘起,又为刘十九抢来一顶太监戴的圆帽,两人大摇大摆的进入慈宁宫。
“好,我自己进去就行,你在外边等我。”
刘十九快走两步,推推屋门,发现没有上闩,不等仙华裳答话,闪身进了屋。
“如意,早些睡吧,要是不困,就和她们玩玩牌去。”
“今晚本宫想一个人静静,告诉她们,没事都不要过来。”
“如意?如意……”
“姨母,是我。”刘十九探头看了一眼,见仙扶摇穿戴整齐,迈步进了里屋。
“你,你是谁?”
听到中气十足的男子声音,仙扶摇吓得花容失色,丢掉手中针线,猛然起身,向后退去。
“姨母,我是仙景天,风华的孩子。”
刘十九摘下圆帽,和善一笑。
“惊扰姨母了,还望姨母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