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喊了,为父听到了,下令撤兵吧。”
“嗯?”少年瞪着牛眼,骨碌碌转了一圈,才发现说话的是坐在帅椅上的少年。
“你是谁?”
“不败,这是天王殿下。”
“天王殿下?不是死了吗?”申不败脱口而出,挠着头回不过神。
“咳咳……殿下走散了,现在回来了。”魏阳道。
“听殿下的安排,撤兵吧。”
“魏伯伯,这么久我们才死伤两万多兵马,这一战就死伤了两万多。”
申不败满是不甘,道。“就这么撤兵是不是太亏了?”
“就算不和西州人拼个你死我活,抢回淮河渡,最起码得一人一半吧?”
“我父帅和师父呢?”
“这孩子眼睛怎么还不好呢?父帅不是在这呢吗?”
刘十九拍了拍胸脯。“怎么?父帅年轻了,认不出来了吗?”
“你,你占我便宜?”申不败握着拳头,横眉冷对。
“我怎么占你便宜了?”刘十九掰着手指,问道。
“你父帅是我父帝的臣子吧?”
“没错。”
“他称呼我父帝为主子,属于家臣吧?”
“那你也应该算是我父帝的臣子吧?”
“当然。”
“我父帝的就是我的,那你就是我的臣子吧。”
“嗯?”申不败挠了挠头。
“身为家臣,吃我的喝我的,我还得给你娶婆娘,我让你叫一声父帅不行吗?”
“不败,快去传令撤兵吧。”魏阳提醒道。
“耽误一刻不知会有多少将士牺牲呢,快去,快去。”
“呃……是。”申不败挠着头走两步,回头看向刘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