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鬼立刻该干嘛干嘛去了。
刚刚见到的一切不存在于它的记忆。
“真是无相啊…………”
心中那叫一个震撼！
他突然明白了许多关键。
无相，想来不是因为等级，毕竟钟馗现在才恶鬼级呢。
那……是因为实力？
放在钟馗身上倒能解释地通，但放干尸身上似乎又没法儿解释。
毕竟干尸也是无相，但它显然没有攻击力。
头疼！头疼！
将万人敌召唤过来。
万人敌平时看着钟馗会行半跪礼。
此刻，看到钟馗时浑身一颤！
低头正要行礼，却疑惑看着自己，似乎想不通自己要干嘛。
疑惑又抬起头来，看到钟馗……
顿时浑身一颤！
低头又要行礼，随后又僵住了，忘了自己要干嘛，忘了自己看到了啥。
疑惑着又又又抬起头来，看到钟馗……
陈青：“……”
卡BUG了……
陈青也不难为他。
问千面娘：“小千，你能看到钟馗么？”
她全程见证，自然也知道钟馗达到了无相级。
“或许是因为同为主人鬼宠的原因，奴婢能看到，而且能记住。”
陈青真正的鬼宠只有四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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