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芊芊声音有些小，说完后便低头不语了。
这个回答，让叶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神色有些复杂。
他又不傻子，这样明了的话，他怎能听不出里面的意思？可他不好接话。
一时间两人相对无言，略显尴尬。
“你还要离开吗？”
良久之后，柳芊芊抬起头来，轻声问道。
“要离开的，最多也就只能待半日的时间。”
叶飞点了点头。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界空间对他的排斥之力，越来越大了。
按照这个速度的话，他最多也就坚持半日的时间。
“哦！”
听到叶飞只能待半日的时间，柳芊芊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微微有些失望。
“这些东西，你收下吧，希望能早日飞升灵界。”
叶飞拿出了一枚储物戒指，递给了柳芊芊。
看着叶飞手中的储物戒指，柳芊芊没有去接。
“叶飞，对不起！”
她眼圈微红，牙齿紧咬着嘴唇，强忍着没让泪水落下，声音有些哽咽。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你无需这样的。”
“再说，以你的角度，当初你的选择并没有错。”
叶飞淡然说道，此刻他心中无喜无悲。
昔日的情愫或许还在，但是早被他尘封在了内心深处，哪怕此刻，都不能引起半点波澜。
“叶飞，你恨我吗？”
柳芊芊鼓足勇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