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程剑心只是站在李衍身前，面色平静，手中长剑一次次刺出，有时甚至刺向空处。
看似无迹可寻，但却如同对弈，剑尖便是棋子，每次落子处，都恰到好处将竹杖顶开。
轰隆隆！
天上的雷霆越发凶猛。
成都府上空浓雾陡然凝滞。
浓云如墨，却无雨滴坠落，道道青白色电光在云层裂隙间游走，形似龙蛇蜕鳞。
广场上，不少人头发竖起。
空气中，也出现若有若无的焦灼气息。
“衍小哥成了！”
王道玄看到，稍微松了口气。
此乃“天雷煞炁”，通常在雷劫落下前出现，当初在梁子湖，龙虎山召唤天雷，就曾出现这种迹象。
召唤出雷部，说明李衍已快要成功。
这雷部和方才的温灵官可不同，依靠的力量来自天庭，只要出现，妖人必死无疑。
“啊——！”
李文渊越发急躁，竟不管不顾，欺身上前，拼着重伤，也要将李衍斩杀。
噗嗤！
程剑心的剑刃，从他左胸贯穿。
而李文渊毫不理会，顶着剑刃上前，竹杖猛然刺出，直奔李衍眉心。
噗！
又是一声，血光四溅。
却是程剑心另一只手，直接挡在李衍身前，被竹杖贯穿后，将杖尖偏转。
程剑心撑不了多久，此战必死，但看这模样，临死也要拉着他垫背。
“你…”
李文渊气急败坏，顺势手腕一抖。
一时间，血肉四溅，程剑心的左掌连同小臂，竟然被直接搅碎。
然而，他也没讨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