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槛是不是太高了点!
那他们岂不是......这辈子都没有给护国侯府看门的机会了?!
“这也太那个了吧......”百姓看着门房,眼底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艳羡。
郭必正眼见话题失控,主动从礼部吏员手中接过解元旗,双手捧着登上了侯府石阶。
“沈侯,不知裴召祺考生......可在侯府内?”
沈筝似笑非笑,再次不答反问:“郭尚书这是?”
见沈筝油盐不进,郭必正捏着旗角的手暗中紧了紧,笑着挑明话头:“裴召祺考生在抚州会试中拔得头筹,乃会试解元。本官听闻此子乃柳阳府人士,日前又与您一同入京,便前来将解元旗颁给他,顺带送上旗匾与公车银。”
“噢——!”百姓听明白了:“裴召祺是柳阳府人,就住在护国侯府!”
试问,能入住侯府的举子,应当备受沈侯赏识吧?
百姓们对裴召祺的羡慕又上了一层,开始用目光在沈筝身后找寻,试图从几个小公子中找出这名解元郎。
“是那位吧?”有人看好方子彦,“白白胖胖的,一看便是个有福气的!”
“不不不......”有人摇头,“看着不像,那白胖小子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
方子彦面上的笑一僵,咬牙切齿:“你们评论他人的时候,可以小声一些吗?”
再说,白白胖胖哪里显笨了?侯府上下都夸他生了个福相!
百姓暗中缩了缩脖子,目光又锁定了木若珏:“那位少年郎!天,是仙人吗!状元簪花也不过如此!”
“一定是他!他就是裴召祺!”
姑娘们目露欣赏,感叹:“小公子生得真好,不知家住何方,是否有心仪之人......”
崔衿音如临大敌,两三步挡在木若珏面前:“他不是裴召祺!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
姑娘们腼腆一笑。
不是裴召祺也好看。
一圈看过去,沈侯身后的三位小公子被否了俩,最后可能是“裴召祺”的,便是那位从踏出侯府大门之时,便一直面露不善、一言不发的小公子了。
“学生裴召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