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傻。
赵明勇和赵明锐的前车之鉴摆在那里,谁还愿意去当出头鸟?
至于让长辈出手,秦昊丢不起这个人。
他是秦家的嫡系子弟,是武卫司司长的孙子。
对付一个草根,还要动用家族的力量,传出去,他的脸往哪搁?
更何况,学院内有高手坐镇,他根本不能动用士族的力量去对付学院的学生。
这就让秦昊始终找不到对付高纯的方法。
他每次想到高纯那张平静的脸,想到他站在演武场上一个人打赢五个人的样子......
心中就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爽。
那种不爽,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恨。
恨高纯不把他放在眼里。
恨高纯不来拜访他。
恨高纯一个草根,却比他这个士族嫡系还要风光......
秦昊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叩击着,指节泛白。
他的脸色阴沉,眼中满是戾气。
这一个月,他过得很不开心。
可现在,机会来了。
高纯要去县城外了。
在学院内,他动不了高纯。
可在学院外,那就不同了。
县城外,是士族的天下。
矿场、药田、山林、道路,到处都有士族的人。
他完全可以动用士族的力量,给高纯一个教训。
秦昊的嘴角缓缓上扬,阴冷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一头嗅到猎物气息的狼。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他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快意。
“高纯,你不是看不起士族吗?你不是不来拜访我吗?”
“那我就让你尝尝,看不起士族会有什么下场。”
他的手指停止了叩击,猛地攥紧,指节发出咯咯的声响。
“我要让你知道,在平安县,士族才是天。你一个草根,再天才,也不过是蝼蚁。”
秦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拿起桌上的纸笔。
他铺开信纸,提起笔,蘸满墨汁。
笔尖落在纸上,沙沙作响。
他在信中写道——
第八班将于明日前往城外矿场巡查,路线从东门出,经青石岭,到黑松坡……终点是县守府的西郊玄铁矿场。
他详细标注了时间、路线、人数,甚至标注了第八班护卫老师的修为和术法。
写完后,他又加了一句:重点对付高纯,打断他的腿,让他知道得罪士族的下场。
秦昊放下笔,吹干墨迹,将信折好,塞进一个信封里。
他转过身,看向一旁躬着身子的李泽言。
“李泽言。”
“小的在。”李泽言连忙上前一步,弯腰更低。
秦昊将信封递给他,语气冷淡而命令式。
“把这封信送到北城柳巷尽头的那座庭院。记住,一定要亲自送到,交给门口那个脸上有刀疤的人手里。
不许假手他人,不许打开看,不许告诉任何人。”
李泽言双手接过信封,恭恭敬敬地举过头顶。
“公子放心,小的一定送到,绝不出半点差错。”
他的声音里满是阿谀奉承,脸上的笑容谄媚到了极点。
“公子英明神武,运筹帷幄,那个高纯不识抬举,得罪了公子,活该他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