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眯了眯眼睛：“他们的修为，是你给的？”
“那是自然！”南君哼笑。
顾修忍不住由衷感慨道：“前辈手里的机缘，好像比我想象的还要强。”
“呵，不过一点小小的机缘罢了，不值一提。”南君摇头，他似乎想要故意摆出一个不屑一顾的姿态，但最终自己却先绷不住，话锋一转就得意洋洋地说道：
“要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这么容易招揽信徒？我可是要和月主平起平坐的，没点本事怎么行？”
顾修摇头：“但你还在强行夺取他们的寿命，这不是信徒，而是你的……养料。”
“那又如何？”南君不屑一顾：“你可不要指望用什么道德来指责我，若你有滔天伟力，却依旧抵不过岁月的时候，给你一个强取寿元的机会你会不要？”
顾修评价道：“强取寿元，便要承担因果，这么做，天道不容。”
“天道？”
南君笑了，像是听到一个孩童说的天真之语：
“你还是太年轻了。”
“浩宇若是有天道，又如何会变成如今这副样子？“
“而且这世上只有实力，只要实力足够，哪怕是天道都不敢阻你，因为天道若是相阻，那捅破天便是。能够被天道压制，只能证明你不够强，仅此而已。”
顾修没有和他争辩，只是说了一句：“天道无亲，常与善人。”
三垣孽海有十家神道存在，南君自然知道顾修说的这句出自道家，意思是指，天道没有偏私，但永远眷顾守善之人。
不过，南君只是啧了一声道：“堂堂三垣人皇，竟然相信这套说辞，果然指望你们人族早就完蛋了。”
顾修也没再继续争辩什么，只是脸上之前的轻松，此刻已经慢慢消失了，因为他看得出来，对方这种强取寿元之法绝对不是一次两次了。
死在他手中的人……很多很多。
“看样子，你好像也不想和我浪费口水了？”南君察觉到了顾修的情绪变化，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反而颇为期待的说道：
“刚好，我也不想啰嗦了。”
“接下来……”
“送你归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