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怕如此，他竟然依旧坚定地，想要走到顾修身边，想要夺走顾修的福源。
好似这福源，是一剂救命良药。
看着这副模样的黑鹰面罩至尊，顾修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暗牖利用的是人心。
甚至暗牖所能够操控的人，本身内心就有各不相同的执念和缺陷，这样的人或许很坏。
但同样……
也很可悲。
终于，在戴着黑鹰面具的至尊来到身前一步之遥的时候，对方双眼之中爆发出了一抹亢奋的神采，就像是来到了人生绝巅一般。
他再次凝聚修为，汇聚右手指爪之上。
随即。
朝着顾修狠狠抓来，带着杀气，更带着迫不及待的癫狂。
只是……
一道寒光闪烁，那恐怖凌厉的爪子，最终还是跌落在地，紧接着寒光绽放出一道剑花，最终彻底贯穿了眼前这名至尊的心脉。
他是至尊，本该是世间最强序列之人。
可现在。
伴随着道台崩塌，修为狂泄，简单的几步路，早已经让他从至尊一路跌回到了炼虚，更是一路跌到了化神。
这样的修为，在顾修面前。
不堪一击！
“嗤！”
伴随一道鲜血喷洒，渡仙剑被拔出。
连带着的。
眼前至尊身上的癫狂和渴望，也终究凝固了下来。
最后关头。
这名至尊眼神之中闪过了些许茫然，他低头看了看胸前的长剑，又看了看眼前本该弱小的如同蝼蚁一般的顾修，似有千言万语。
可最终。
那一切言语，化作了两个字：
“谢谢……”
他似乎获得了短暂的清明，眼神之中没有痛苦，没有恨意，反而带着几分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