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务是能挂在嘴边随便说的吗?
时想想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不是你让我的吗?”
“算了,回头我调资料吧!”
再问下去,还不知道问出什么虎狼之词。
孙简章转身就走,实在忍不住好奇的心,又折回来:“那听话水?你是真有啊?”
“没有。”时想想耸耸肩。
孙简章松了口气。
“我一得到配方就立马上交了!”
她一般不用那玩意儿。
那药配起来太麻烦了!
孙简章脚下一个踉跄,捂着胸口,这次是真走了!
“叔,这就走了啊?”时想想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喊。
“走了!”
再不走,迟早被她吓死!
时想想等人走后,左右环顾了一圈,确定没人,从包里拿出一把小剪子,从红色秋裤上剪下来一块布。
剪烂了人家的裤子,她也怪不好意思的,往裤兜里塞了五块钱,和一张针织票。
够他重新买一条新的秋裤!
这才拿着那块红的布去找涂建国。
“叔,忙着呢!”
涂志国刚打完电话,听到时想想的声音,转身看着她:“想想来啦!”
“嗐,也不知道谁家的小孩儿把红领巾落在墙角根下了!”时想想拿出那条三角形的布料:“没找着人!”
涂志国看着时想想手里的红领巾神色柔和下来:“肯定是哪个粗心的学生娃娃把红领巾拉下了,回头屁股要挨揍咯。”
“我待会儿放门卫那里,说不定还回来找呢!”时想想借着这个话题就说:“叔,我怎么看见附近好多十来岁的小孩儿都没上学啊?!”
涂志国无力的叹了口气:“穷闹的呗!家里要是有钱,谁不想自己的孩子上学学知识,以后找个好工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