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仔细掂量这里面的利害关系。
时小同志的话虽然糙了点,尚有一点道理。
“你等等。”
孙简章面色凝重的开口,回头找来杀人犯儿子的照片交给时想想:“张建安,11岁,身高一米六,是张华和妻子唯一的儿子。”
时想想仔细看着黑白照片上少年的照片:“叔,尽量拖住他,我很快就回来。”
“那你快点啊!”
喊完,孙简章看着时想想消失在群人里的背影,心里凉得彻底。
他怎么能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小姑娘身上!
疯了!
疯了!
时想想蹬着自行车来到方淮的院子,拿出自己的小包袱。
幸好她出门的时候把易容的工具全带身上了。
她拿着镜子和工具开始在自己脸上捯饬。
十分钟后,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衬衣和黑色裤子从屋内走出来。
骑着自行车直奔目的地。
孙简章看到易容后的时想想,下意识拿起手里文档上贴的黑白照片一对比:“张建安?”
“你们都给老子让开,给我准备一辆车,和一百块,否则我现在就宰了他。”张华身上绑着炸弹,手里拿着砍柴刀,有恃无恐的对着周围的枪口威胁:“来啊,有本事往我脑门上打,敢打我,我就炸死他!”
也不知道张华对涂建国同志做了什么,他浑身上下都是血,脸色惨白如纸,情况不乐观。
但是,谁也不敢动手。
张华身上绑着炸弹!
他可以死!
涂局长不能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