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剑,和之前那剑区别不大。"
"闭嘴!"李太白彻底暴怒了,"不准再提那个姓苏的!"
他的剑气再次暴涨,这一次他不止催动了一柄断剑。他体内那些剑痕同时亮起,化作数十道银白与暗红交织的剑光,从他体内涌出、凝聚、分化,最终化作漫天剑影。
每一道剑影都是一柄完整的剑,每一柄剑中都蕴含着他对剑道千年的领悟。
万剑归宗。
剑影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将佛子淹没其中。
那些剑影相互交织、碰撞、叠加,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将方圆百丈内的空间都切割成了细碎的碎片。
地面上被剑气犁出无数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远处观战的修士们不得不再次后退,有人脸色惨白,有人直接御剑逃到更远的地方。
佛子站在剑网中央,身上那件袈裟已经被切割出数十道口子,露出下面隐隐泛着金色的皮肤。但他没有退,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铁布衫。"他轻声念道。
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古铜色的光芒,那些剑影斩在上面,发出叮叮当当的金铁交鸣声,如同雨点砸在铜钟上。
李太白的万剑归宗虽然凌厉,却始终无法突破那层古铜色的防御。
"你怎么......"李太白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阿弥陀佛。"佛子抬起一只手,"李施主,你打完了?那该小僧了。"
他那只手向前一推,掌心中骤然涌出无数金色的手臂——一条、两条、四条、八条……转眼间百条千条手臂同时从他背后伸出,每一只手中都握着一件法器,有金钵、有降魔杵、有金刚铃、有禅杖。
那些法器同时亮起金色的佛光,将整片天地都照得如同白昼。
"千手浮屠。"
千条手臂同时轰出。千道金光交织成一道横贯天地的金色洪流,将李太白那漫天剑影尽数冲散、绞碎、湮灭。
金色洪流余势不减,裹挟着千手浮屠的全部威势,直直轰在李太白胸口。
李太白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被轰飞出去,在地面上滑出数十丈,犁出一道深沟。
他身上那些剑痕有数道崩裂开来,鲜血从裂缝中涌出,将他整个人染成了血人。
但他依然挣扎着站起来了。那柄断剑依然握在手中,银白色的剑光虽然已经暗淡了大半,却依然固执地亮着。
他看着佛子,那双眼睛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有震惊,还有一丝始终不愿承认的......恐惧。
"你这些小秃驴学的这些........"李太白嘶声道,"都是那个姓苏的教你的?"
"阿弥陀佛。"佛子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剑圣,"苏施主没有教小僧佛法,他只是说了一句话。
他说,佛法是用来渡人的,但对付恶魔的时候,佛法的另一面是用来镇魔的,这句话小僧想了很久,想通了。"
李太白看着他,嘴角溢着血沫:".......想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