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狂刀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他想要挥刀，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在发抖。
他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腿不听使唤。
红狐狸看着他，轻声道。
“跪下。”
两个字，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但慕容狂刀的膝盖猛地一弯，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斩天刀脱手而出，插在他面前的地面上，刀身嗡嗡作响。
他的双眼开始失焦，眼前的一切都在扭曲、崩塌、重组。
他看到了一条金色的巨龙从天而降，龙尾横扫，将他抽飞出去。
他撞在废墟上，口中鲜血狂喷，万龙铠甲的碎片四散飞溅。
巨龙化作人形，一双金色的瞳孔俯视着他，带着赤裸裸的蔑视。
“你不是狂吗？”
“起来啊。”
“本王还没打够。”
慕容狂刀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那股龙威压得他动弹不得。
他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像一条被打断脊梁的野狗。
幻境中，龙玄武朝他走来，居高临下地抬起脚，踩在他脸上。
“废物。”
“滚。”
“再让本王看见你，直接弄死。”
慕容狂刀浑身冷汗，身体在地上剧烈抽搐。
但他还能听到外界的声音。
红狐狸的声音从幻境外传来，带着一丝戏谑。
“你跪也跪了，抖也抖了。”
“我就不杀你了。”
她走到慕容狂刀面前，弯腰捡起地上的斩天刀，看了一眼，直接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