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看起来这么丧气？”莫凡笑着说道。
程皓凄苦地摇摇头：“前辈对不起，我没能保护茉茉姑娘，让她被人带走。”
“告诉我，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我……我当时也没怎么想，就是觉得茉茉姑娘是跟着前辈的，而且我跟茉茉姑娘相处一段时间，也算是同一条船上是人，所以就想护着她，绝不能让她被人带走。”
“就算是那些人的修为比你强很多，你也不怕？”
“既然我决定要去做一件事情，就不会去想怕不怕了。”
莫凡沉吟片刻，忽然问道：“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
程皓苦笑一下，“前辈，我已经是废人一个。”
“天无绝人之路，凡事没有什么是绝对的。在你觉得所有路已经被堵死的时候，或许另外还有一条你想不到的路会突然出现。”
程皓的神色一振。
修为被废确实不是万劫不复、无法挽回，仙界也有一些重塑丹田的方法。
莫凡既然这样跟他说，那就说明莫凡也有这样的方法。
想到这里，程皓急忙跪下：“程皓愿意拜前辈为师。”
“很好，我现在告诉你我的真名，我叫莫凡。”
莫凡！
程皓神色一惊。他当然也听说过莫凡的大名，天骄榜天骄，炼丹大赛冠军。
而且，他已经亲眼目睹莫凡一剑就斩杀了仙君期的向荣，莫凡的实力绝对不是天骄榜能体现出来的，就连以罗天上仙修为来排名的英杰榜都不能。
如果天音寺以仙君修为来排一个榜单，那么莫凡必定能上榜。
没想到，自己拜了个师，竟然会拜入到这么一个狠人的门下。
待自己心情稍稍平静后，程皓说道：“徒儿久闻师尊大名。”
“你的丹田被废，我正好有一门功法可以让你重塑丹田。不过那门功法修炼起来痛苦无比，你要做好思想准备。”
“师父，我什么苦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