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这个月让财务给他批一笔奖金。”
孟彦揉着眉心，突然脑中想到什么。
“我记得，之前让秦风处理过不少骚扰电话，他帮我的手机做了屏蔽处理……今天这个骚扰电话是谁的？”
幸好，他好奇地多问了一嘴。
要不然，孟彦会后悔一辈子的。
新助理本以为无需再答这个问题，见老板再度问起，紧张的翻了翻手里的记录本。
他语速平稳地汇报：“是个女人打来的，说和您是熟人，不过言语很奇怪，说话颠三倒四的。”
“是么。”
孟彦淡淡的，他想起曾经被连可怡疯狂轰炸的那段时间。
本来以为真的只是个骚扰电话，没想到下一秒，助理直接报出了那个牵动他心的名字。
“她说她叫甘琪。”
“嗯？”
孟彦：“你再说一遍？”
本来揉着眉心的手指突然顿住，孟彦缓缓睁开眼，眼睛像利剑一样，扭头看向助理。
这一瞬间，助理感到周身一丝冷意，声音都低了：“……她说她叫甘琪。”
孟彦：“她都说了什么？不许漏掉一个字。”
助理吓一跳：“没别的，只说她是您的熟人，有急事找您，不过她口气很大。希望您开完会之后给他回个电话之类的……”
孟彦：“就这些？”
“呃，还有……好像是因为什么群聊的事。听着不太像正经事的样子，我就先归到骚扰电话里了。”
孟彦脸上明显已经紧绷了起来，周身透着压迫感。
他沉默了几秒，“群聊……”
助理没察觉到老板语气里的变化，还在自顾自地补充：
“是啊，我追问她具体是什么群聊，她又不肯说，只说您一听就懂。孟总，我感觉这女人像在卖关子，您堂堂孟氏集团的总裁，哪有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