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丢失记忆后，他让小灵把记忆复制了一份给他观看。
要知道，小灵在火种试炼开始后，就一直在他的身边了。
没有这个人。
就在这时，主神空间，小灵突然开口道：
“主人，这人虽然是第一次见，但是这个人，他的灵魂气息，跟主神空间记录的黑克一致。”
她的小手一翻，一个莹白色的光球出现在掌心，光球里隐隐流转着某种玄奥的气息。
上面记录着林轩遇到过的所有生灵气息。
“这个人，应该就是黑克，就是不知道，他怎么的，成了人族，可能跟他的天赋有关。”
黑克？这个儒雅、温和、书卷气，怎么看都是一个饱学之士模样的家伙？跟那个满身阴冷，残暴，看上去就不是好人的家伙？
这两货，一个人？
林轩沉默了一会，开口道：
“六十五？”
这是黑克的自我介绍时，说的火种编号，他要是黑克，一定知道自己什么意思。
中年文士的表情没有任何意外，反而像是早就料到林轩会猜到自己身份，他开口说道：
“不错，是我。我这次是专门来找你的，林先生。”
他说着，很自然地转头看向一旁的赵里正，温和地说道：
“赵里正，有劳你了。人已经找到了，不知可否请你回避一下？我和林先生有些私事要谈。”
“哦哦，好好好！”赵里正连连点头，目光在林轩和中年文士之间转了一圈，非常识趣地拱了拱手。
“两位先生慢慢聊，我去外面转转，有什么需要尽管喊我。”
说完，他脚步轻快地出了院子，还顺手把院门给带上了。
林轩在石桌旁坐下，也不客气，自己动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他端着茶杯，看着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中年文士，那种强烈的割裂感始终挥之不去。
“我该叫你黑克，还是该叫你徐先生？”林轩问道。
黑克随手一挥，一道无形的波动荡开，在两人周围形成了一个隔音结界。
“名字不过是一个代号罢了，我化身千万，各个种族，都有我的身影，叫什么都无所谓。”
林轩轻轻抿了一口茶。
“你跟在三圣城的时候，还真是两幅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