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的身体猛地一弓,腹部瞬间洇开两朵迅速扩大的、刺目的猩红。
他闷哼一声,眼中光彩急速黯淡,愤怒的看着眼前疯狂的面孔。
枪声惊起了海岸边的海鸟,它们成群结队的飞上半空,‘哇哇’的大叫着。
这是阿塞拜疆的首都,海岸边立刻有人听到了枪声。
马卡洛夫的两个手下立刻松开了尤里,这个来自俄国的精锐士兵立刻摔在地上,大片的血液从他的身体下面流出。
“头儿,你疯了吗?”
两个手下立刻抓住了马卡洛夫的手臂。
“你说什么?”
马卡洛夫血红的眼珠猛地转向手下,这家伙听到疯了这个词,立刻变得有些应激。
“我们得走了,这里是巴库,不是顿涅茨克。”
两人拽着他,朝着岸边的汽车走去。
马卡洛夫被巨大的力量拉扯着踉跄后退,他最后扭头看了一眼。
尤里的身体瘫倒在冰冷的岸边石砾上,身下迅速漫开一滩粘稠、暗红的血泊,在阳光照射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他抽搐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声音。
马卡洛夫咬紧了后槽牙,腮帮肌肉鼓胀,最终任由手下将他粗暴地塞进车内。
车门“砰”地关上,越野车轮胎卷起碎石和尘土,咆哮着窜离岸边。
短暂的死寂后,远处目睹这一幕的零星游客和当地人终于反应过来,惊恐的尖叫和呼喊声此起彼伏。
人们三五成群,带着恐惧和好奇,战战兢兢地朝着那个倒在血泊中、仍在微微抽搐的身影围拢过去。
“死人……快看!那里有个死人!”
……
一架空客H225M直升机,旋翼卷起的强大气流吹散了停机坪上的浮尘,稳稳降落在UC能源集团的专属区域。
舱门滑开,十几名穿着亮橙色工服的工程师鱼贯而出,脸上带着轮换休息的轻松。
今天是钻井平台换班的日子,他们一般是工作14天,然后休息14天。
换班的时候,公司会派出直升机把替班的人员运送过去,再把平台上的人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