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是他干的,但程序上却挑不出问题。
艾丽克丝的反应也很快,在诺维科夫死亡的第一时间,他远在乡间别墅避难的妻儿老小就被一队“恰好路过”的泽特洛夫安保人员“保护”了起来。
紧接着,泽特洛夫掌控的媒体机器全速开动。
电视画面里,诺维科夫生前的“光辉事迹”轮番播放。
报纸头条是他家人声泪俱下的控诉,字字泣血,将这位已故的“爱国者”塑造成了对抗阴谋的悲情英雄。
艾丽克丝稳坐幕后,手腕老练地将诺维科夫残留的政治遗产,那些惶惶不安的旧部、议会里摇摆的同情票、乃至军方部分持观望态度的势力,不动声色地拢入麾下。
许之以利,示之以威,再提供一个对抗沃舍夫斯基的“新旗帜”,这套组合拳打得行云流水。
多方掣肘下,沃舍夫斯基打击泽特洛夫的计划终究未能如愿。
艾丽克丝展现了惊人的政治韧性,虽然被迫在油气田开发权和几个边境贸易口岸的份额上做了些“战略让步”,但泽特洛夫的核心资产和独立性得以保全。
更重要的是,她成功地将自己打造成了诺维科夫派系的实际继承者。
在动荡的权力洗牌中,不仅站稳了脚跟,更意外地收割了一波丰厚的政治资本。
……
徐川第N次看着身旁的雪拉差点在陡峭的石阶上崴了脚,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扶住她胳膊的同时,嘴上也没闲着。
“我早就想说了,谁让你穿成这样来爬长城的?”
他抬下巴点了点她那一身行头,细高跟、包臀裙、薄薄的黑色连裤袜,外搭一件黑色大衣。
这不应该来爬长城,他们应该直接去夜店。
雪拉稳住身形,非但不生气,反而就势往他怀里偎了偎,涂着粉嫩唇膏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蓝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怎么,亲爱的,你不喜欢看吗?”
呵……”徐川嗤笑一声,捏了捏她有些冰凉的脸颊。
“就是因为喜欢,所以,我们为什么要出门呢?在酒店里玩角色扮演多有意思。”
“哈!这可是你说的!”
雪拉欢呼了一声,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似的猛地往上一蹿,双臂紧紧箍住他的脖子。
徐川脚下一个踉跄,两人险险撞上旁边的城墙垛子才没滚下去。
“你有病啊!”
稳住身形,徐川抬手就在她裹着丝袜、曲线饱满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