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就听说过卡尔现实中的样子和超梦里的形象不太一样，但眼前这个随和到近乎随意的人，还是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就在这时，安迪从旁边伸手拍了拍新人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收下吧，我看卡尔是单纯起早了顺手拿错枪了，他平常可不会用这枪。”安迪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揶揄，眼神却瞥向卡尔，似乎在暗示什么。
卡尔闻言，轻笑一声：“安迪，揭穿了就不太好了。”
说完，卡尔的目光重新落在新人身上：“不过，既然送出去了，那就是你的了，好好用吧，新人。”
新人听着卡尔的话，握紧了手中的枪，感受到枪身传来的冰冷触感，心中却莫名涌起一股激动，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谢谢，我会的。”
“那说说看今天的情况吧。”
卡尔转头看着强尼把车停好，晃晃悠悠地下车，也没太在意他，而是看向安迪和旁边围在远处的NCPD警员：“大早上的，怎么就出命案了？”
“赛博精神病。”
安迪说起案件时表情认真了不少，不过他的描述依旧简洁：“违规黑诊所，强行安装危险义体，然后在大街上发疯。”
“沃森区这地方的黑诊所吗.”
卡尔皱了皱眉头：“老维在沃森区的名声也不算小吧，他们为什么不去老维那边？最起码按照老维的性子，说不定还能劝劝。”
“那种危险义体，弄来的人估计用的手段也不太干净。”
安迪摇了摇头说道：“现在沃森区谁不知道老维那边有你们照着？万一爆出来那危险义体的来源是哪家清道夫，指不定货源都得被断了，按照局里近段日子收集的情报，现在有些清道夫都划分出了专门的‘不可接触地点’和贸易的义体医生了，就怕被你们发现不对劲，找上门处理掉。”
对于安迪所说的话，卡尔听得有些无语。
合着做生意的和买东西的两边人都不干净啊，生怕暴露些什么，这么一想，变成赛博精神病都有种咎由自取的味道了。
不过，他们作孽，赛博精神病的危害却还是摆在那里。
“这次死了多少人？”
“因为我们恰好就在旁边巡逻的关系，倒是没有市民受到伤害。不过要是我们不在旁边，就不一定了。”
安迪简单得说了后，看了眼还在忙碌的警员们，目光移动向了强尼银手：“这就是你说的来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