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问题是,红家主什么时候过来的?
码头上遍布红家的亲信和伙计,自是不会让红家主的徒弟陈皮单独对上前来找茬的人。
因而不过一息,同样穿着短打,拿着家伙事的码头伙计便齐刷刷的站到了陈皮身后,明显气势更胜。
此刻,结局本就是注定了。
因为天欢实在看不出对方就十多个人,到底是准备怎么在这差不多有数十人的地盘上闹事的。
如果这就是陈皮说的闹事的话,那么圣女大人确实有点失望。
感觉都没有攻打他们汀州城的布防官小分队更耐打。
这边,陈皮的步伐轻缓,一步一步的走到天欢的身侧,颇有些闲庭信步的将被踢飞的货箱重新踹了回去。
还格外目标明确的正好踢到了对面领头大汉的膝盖处。
九爪钩在马灯下泛着寒光,陈皮淡淡的抬起眼皮,轻轻扫了来人一眼,语气淡淡的,却像是弥漫起一股令人心悸的煞气,“东西坏了。”
“你们得留下点东西。”
他看人的时候,有一种阴翳感,似乎也没有世俗的逻辑。
这种时候看起来,陈皮倒不像是二月红教出来的徒弟。
他看起来有点过于邪气。
很对圣女大人的胃口。
天欢有点蠢蠢欲动,想要把陈皮扔到有日本人的地方。
圣女大人掐指一算,这家伙就是个小疯子哎。
小疯子对坏人,坏种也能成为“好人”。
圣女大人的“好人”概念,自然和世俗的概念也不同。
这般想着,圣女大人侧眸看向拽着她鞭子一角的二月红,觉得自己有点想要撬墙角了。
丝毫不知道客气为何物的天欢抬手拍了下二月红的肩膀,等到对方视线看过来后,自然的开口道,“二月红,你这个徒弟能不能分我一半?”
“……”怎么分一半?一砍两半吗?
下意识的在心里反问了一句的二月红并不知道自己其实是在说冷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