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逸然所上的国际中学,也是一所贵族学校,涵盖了自幼儿园到高中的方方面面,甚至连进入大学前的国内外院校的夏令营都包含了……
虽说孟逸然一直在抱怨上学好累。但是对比普通高中的学生,实话实说,孟逸然他们确实要稍微轻快一点。
孟逸然没怎么敬佩过旁的人,但是随着连着上了好多年的学,她现在格外敬佩经历中式教育的所有学生。
听说有的高中,早上五点半就要开始上早自习,晚上十点半才结束晚自习,一月更是才放两天的假……无以言表的敬佩。
“孟宴臣的妹妹?踩坏我们长城的那个?”若说孟宴臣在慕砚舟这里还算熟悉,那么他那个妹妹在慕砚舟这里已经算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了。
偶尔他在然然这里还能听到孟宴臣的名字,只是有关孟宴臣的妹妹,慕砚舟还是第一次听到。
这个人,慕砚舟稍微有点印象。
慕砚舟的父亲是从商的不假,但是他的母亲却是从政的,因而当年和许沁父母有关的事情,慕砚舟是听过一耳的。
贪污受贿的市长和纵火烧人的雕塑家事件,在他们这个圈子也算是轰动一时的事件……当时两人的女儿许沁被燕城孟家收养,让燕城孟家一时成了无数人的谈资。
只是最初的时候,慕砚舟也误以为对方是孟宴臣的亲妹妹,便没有和那个事件人物联系上。
等到后面他联系上的时候,也只是过了一耳,并没有在他记忆中留下什么痕迹。
不过在慕砚舟将孟宴臣的妹妹和当时轰动一时案件的人物的联系上后,慕砚舟直接隔开了然然和孟宴臣的相处,甚至连着帮着然然拒绝了多次和孟宴臣很可能在现实中见面的机会。
连带着孟宴臣每年给然然寄的生日礼物,慕砚舟也得让它们成为然然库房的压箱底。
作为哥哥和好朋友,慕砚舟当然希望自家妹妹的朋友都是干净友好无害的。
要是真出了什么问题,哪里能有后悔药?
要知道,基因这个东西,几乎是刻在血液之中的。
自家生的孩子都能养成白眼狼,收养来的孩子,更是已经十岁的孩子,真能养熟吗?
当时旁人谈论的更多的是,收养了这么一个女孩子,养出了一个白眼狼就算了,孟家也不怕把一家人搭进去。
后面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事情便逐渐被淡忘了……
“对啊,就是踩坏我们长城的那人,她叫许沁。”
“我之前听孟宴臣说,许沁说在孟宴臣的家里,既不快乐,也没有自由。”
“慕慕,你说她是怎么想的呀?”孟逸然觉得,她对人性的了解还是太浅薄了。
而且,她没说的是,有一段时间,她觉得孟宴臣和她聊天的语气中都带着一股厌世的感觉。
吓了一跳的孟逸然直接隔着好几座城市给孟宴臣预约了一位厉害的心理医生上门看诊。
后面过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孟宴臣又恢复了,还特意给她发了个大红包道谢。
孟逸然很怀疑,莫不是孟宴臣的妹妹也有心理疾病了?要不,她给孟宴臣再推荐几位心理医生?
绝对不是她心水大额转账红包。
这些心理医生都是孟逸然她们家医院的,对于她们能够凭借自己的能力另外多赚一笔钱,孟逸然举双手赞成。
闻言,慕砚舟嗤笑出声,摸着孟逸然的脑袋安慰,“她怎么想的不重要,反正不是我们然然的小脑袋瓜子能够想通的。”
“然然记得别和那人交朋友,知道吗?”
“以后就算遇上了,认不出来就算了,认出来也得当做不认识。”
“当然,她若是惹到你了,该怎么做还是得怎么做。”
“但是这次,多余的事情不许做,听到了吗?”
同情,对于一些人而言,说不得会引起嫉恨。
这种东西,慕砚舟见的多了。
远的和家族有关的事情不说,近的只他们家资助的一些学生,那些人各种各样的想法若是呈现到然然面前,某个小姑娘说不得也想不通。
然然的生活环境比较单纯,周围也没有什么阴暗的事情,慕砚舟可不希望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冲着然然去。
“我也没说要做什么呀。”
鼓着腮帮子,孟逸然有点不怎么高兴。
她觉得慕慕小瞧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