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姣翻看着这一个多月的彤史,“提点提点她们,该用的东西可别落下。”
那些药,既然用了,就给她一直用下去!
“是。”
挽月先应了句,又低声道:“皇上近来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哦?”
“御前多了几位承宠的宫女,皇上的性情也比从前暴躁许多。”
说罢,挽月停顿两秒,又继续道:“昨日,皇上入夜悄悄去见了欣贵人,后不知为何,只寥寥一次,便匆匆离去。”
舒姣眼眸微眯,“欣贵人的药,致瘾。”
不仅致瘾,还致幻,对身体的损伤可不是一般的大。
承安帝眼下,明显是深度中招了。
也好。
“让欣贵人多努力,别辜负本宫对她的期望。”
舒姣将彤史合拢,轻声道:“本宫记得,欣贵人之父当初没支持皇上,已被冷落几年,前途堪忧啊。”
挽月瞬间恍然。
她眸光一厉,“想来,为了家族荣光,欣贵人会愿意替娘娘办好差事。”
舒姣微微颔首。
最多三两年,就该送承安帝入土了。
幼帝登基,太后摄政。
这不是顺理成章吗?
名声有了,地位有了,权力也有了。
三赢啊!
舒姣光是想想,搞事的动力就来了。
而大半夜,收到一份她曾写给父亲索要家族秘药的书信,欣贵人差点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谁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