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说什么呢？我就不能单纯想陪你吗？”
舒姣一脸无辜道。
顺德帝讪讪一笑，“是吗？那父皇还真是受宠若惊呢。”
舒姣单手捧着脸，歪了歪头，“父皇，这些大人都好爱说废话啊。闲着没事儿就知道问你好不好，你要是真有事，他们能不知道吗？”
顺德帝：……
宝贝女儿啊，这话就别说了。
听起来不吉利。
“他们哪里是问我好不好？”
顺德帝有些无奈，但还是给舒姣解释起来，“他们呐，这是想让我看看他们的忠心，想让我记得他们罢了。”
天高皇帝远。
请安折子，是最低成本联络感情的办法。
“无聊。”
舒姣给出精准评价。
“是无聊。”
顺德帝抬手摸了摸她脑袋，“不爱看就出去玩吧。”
“那不就剩父皇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里待着了？好没意思的。”
舒姣站到顺德帝边上，“我也不知道去哪儿玩，下着雪，宫里也玩遍了，都没意思。看父皇你这么孤单，我就陪陪你好啦。”
闻言，顺德帝眸中划过些许笑意，“好，姣姣陪我。”
舒姣顺手就从顺德帝眼前又捞了本折子。
顺德帝也随她。
左右闲着也是闲着，时不时顺德帝就给舒姣讲点儿为君之道，再大肆点评一下自己的臣子。
有时候说顺了，连带膝下几个皇子也得说上两嘴。
“陈元，这老小子别看他古板，其实心眼子多得很……”
“孙卢？他啊，你四皇兄的人，做生意还行，当官儿蠢得挂相。要不是生财有道，早被我抄家了。”
“你四皇兄那个蠢蛋儿，手底下养的也是蠢蛋儿，要不是府上有个脑子还算好使的幕僚，三年前就被我关起来了……”
王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