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吓我。”
“不是吓你。
是说真的。
新政出来的头三个月,是你最累的三个月。
你每天要做很多决定,有些决定你从来没有做过。
如果你不休息好,判断力会下降。”
“那我今天晚上好好睡。”
“你说到做到。”
“我哪次没做到?”
“你上次说‘这次真的知道了’,结果第二天还是在办公室睡的。”
俞飛鸿不说话了。
陈浩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那叹气声里没有无奈,只有一种温柔的、拿她没办法的纵容。
“行,我说不过你。
但你答应我一件事——不管多忙,每天晚上给我打个电话。
不用长,说三句话就行。
至少让我知道你还清醒着。”
“好。”
“这次是真的好?”
“这次是真的好。”
“那你去忙吧。
我挂了。”
“浩哥。”
“嗯。”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