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点头，匆匆离开了会议室。
林靑霞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灯火通明的银座，感到肩头的担子愈发沉重。
改革的阻力、资金的异常，每一个问题都像一座大山横在她面前。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退缩。
……
横店，浩瀚影视城。
摄影棚的顶灯将模拟的冷白日光洒在工作台面上，散落的人类骨骼模型泛着诡异的光泽。
陈荭导演咬着荧光笔，在监视器前反复确认机位，艳红色的美甲在操作面板上敲出急促的节奏：“这场骸骨鉴定是聂宝言的高光戏，慧姗，把你啃了三个月解剖图谱的本事全使出来！”
陈慧姗戴着乳胶手套，垂落的发丝扫过下颌线。
她指尖轻触颅骨碎片，突然顿住：“导演，这个鼻骨断裂角度不对。”
话音未落，道具组的人慌忙围过来。
陈浩倚在门边，看着她拿起镊子，动作行云流水地调整碎骨位置，骨骼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曾警官，根据耻骨联合面的磨损程度，死者年龄在35到40岁之间。”
陈慧姗突然转头，眼神精准如手术刀，“而这个第七颈椎的异常增生，说明他生前长期伏案工作。”
台词尾音还在空气中回荡，片场突然响起了一些零星的掌声……几个围观的场务看得入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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