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遭了!”
陈渔按着胸脯娇喘,“都已经寅时了!”
由于陈府太大,再来之体力不济,自东院跑来,她竟是花了近两个时辰。
在见到西门处两个打着瞌睡的奴才,陈渔心里咯噔一下,调整好呼吸,蹑手蹑脚的走了过来。
“诶,你……”
那年长些的奴仆被开门的动静惊醒,才出声,便有一片树叶飞来,恰好落在其脖颈上,当即又睡了过去。
陈渔心存侥幸,打开了院门。
“啪嗒!”
那倚着门打瞌睡的年轻奴仆一头撞在门槛上。
陈渔吓了一跳,原以为这奴才会醒。
不曾想,他吧唧两下嘴,将门槛当成了枕头,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陈渔冲出院门,往一侧街道看去,却未见人影。
“陈大小姐。”
突兀的声音自陈渔身后响起。
她急忙转身,就见到一个斜靠在院墙上的黑衣人。
陈渔狐疑道:“你是,裴礼大哥?”
裴礼抬了抬头,“你知道我的真名?”
“嗯,情儿都跟我说了。”
陈渔颔首,“她说你其实是烟雨楼的杀手,代号叫做临渊。”
“你这个妹妹消息很灵通。”
“走吧,我先带你离开这里。”
裴礼说罢,抬脚往另一侧街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