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拓跋燎天悬浮在虚空之上，身后的千丈法相缓缓消散，他俯视着远处深坑之中重伤的秦天命，眼神中闪过一抹厉色。
他的声音冰冷得如同九幽寒冰，响彻整个紫炎神宫。
“本座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不知死活，那本座今日便屠了你这头畜生！”
“噗——”
秦天命再次吐出一大口黑血，那黑血落在地面之上，竟将岩石腐蚀出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洞。
那是拓跋燎天那一剑中蕴含的紫金神焰之力，正在他体内疯狂肆虐，不断侵蚀着他的经脉与五脏六腑。
即便以古龙圣体那恐怖的恢复能力，此刻也显得力不从心。
那紫金色的火焰如同跗骨之蛆，附着在他的伤口之上，阻止着肉身的愈合，甚至还在不断向体内深处蔓延。
然而，秦天命还是咬着牙，艰难地从那深坑之中爬了起来。
他的动作缓慢而沉重，每移动一寸，胸口的伤口便会涌出一股黑血。
他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浸透，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但他的眼神，却依旧明亮得吓人。
那双金色的竖瞳缓缓抬起，越过广场上数十万紫炎神宫弟子，越过左玄丘等三大神帝大圆满强者，最终落在拓跋燎天身上。
那眼神之中，没有恐惧，没有绝望，甚至没有愤怒。
有的，只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那种平静，让拓跋燎天心头微微一凛。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将死之人的眼神。
恐惧的、绝望的、哀求的、疯狂的……
唯独没有见过这种，明明已经油尽灯枯，却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眼神。
拓跋燎天眼中的杀意，在这一刻彻底凝成了实质。
他心中清楚，今日之事已经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若是让秦天命活着离开，紫炎神宫日后必将大祸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