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王德所料，当只要一提到纪王李慎，李世民的心情立刻发生了变化。
不再像刚刚那般悲怒交加。
王德看的出来，就在刚刚，陛下的心情由大怒转变成了大悲，这对李世民的身体很不好。
孙思邈曾嘱咐过，不要让陛下心情波澜过大。
“你这老狗啊，那逆子素来胆小，你跟他说去他府上，他怎会同意。
没把你打出来，都是看在朕的面子上。”
李世民笑了一会才开口说道。
“是是是，陛下说的是，都是陛下忽悠，要不然纪王殿下还真有可能打老奴一顿。”
王德连忙点头哈腰，心道，只要你高兴，你说啥都行。
“唉，王德，你说朕是不是不会教育子女。太子如此，那几个混账亦是如此。”
李世民叹息一声，又开始情绪低落起来。
“陛下，老奴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王德躬身行礼。
“讲。”
“是，陛下，老奴以为，皇子留在长安有违祖训，不如放他们回封地更好。
留纪王殿下那是没有办法，可是......”
王德说到这里戛然而止，他相信李世民明白他的意思。
李世民闭上眼睛：
“唉，你以为朕没有想过？可是皇后舍不得，她不知外面发生的事情，
朕也从来没有跟皇后说过，所以她一直认为那两个逆子在外面很好。”
“陛下，皇后娘娘深明大义，只要陛下跟皇后娘娘说出实情，相信皇后娘娘会体谅的。”
王德劝道。
“说出实情？怎么说？说那两个逆子做下的错事？说他们要加害手足？
皇后身子虚，若是听到实情，以她的性子还不被气到一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