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殿中央,屈膝先向皇上与皇后行礼,姿态恭顺而周全,
“臣妾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按规矩,青棠与舒嫔意欢都需起身回礼,二人刚站起,正要屈膝行礼,意欢却忽然身形一晃。
她的脸色发白,指尖慌忙扶住桌沿,指节用力到泛白,才勉强站稳了身子。
皇上当即蹙眉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与关切,
“舒嫔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样难看?”
意欢缓了片刻,抬手抚了抚心口,声音虚弱发飘,
“回皇上,臣妾也不知是怎么了,近日总觉头晕不适,浑身乏力,还频频恶心....”
魏嬿婉站在一旁,眼珠一转,
“舒嫔妹妹这般症状,莫不是遇喜了?哎呀,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这话一出,殿内的气氛微微一顿。
皇上的脸色几不可查地一紧,脱口便急声否定,“不可能。”
话音落,他自知失态,立刻收敛神色,脸上重新挂上了关切而温和的表情,飞快地找补圆场,
“舒嫔身子素来弱,气血不足,太医不是也说了很难遇喜吗?”
他面上一派关切,语气里满是怜惜,仿佛真的在替意欢的身体着想,可他的心底,却藏着旁人不知的忌惮与算计。
意欢是太后举荐之人,他绝不愿让意欢轻易诞下皇嗣,那碗日日赏赐的“坐胎药”究竟是什么,他心知肚明。
如懿坐在一旁,眸光微闪,她是知道坐胎药的事情的,所以她也暗中提醒过意欢,让她少喝那药,只是说得委婉,意欢未必听得进去。
如今意欢这般症状,难道....真的是遇喜了?
如懿的心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既不愿意表现出嫉妒之心,又劝说自己,意欢对皇上痴心一片,她遇喜总比别人遇喜强。
意欢尚且不知内情,只当自己体弱,黯然垂眸,声音低低的,带着认命般的苦涩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