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爱林！你个没用的东西！”顾爱娟尖利的嘶吼几乎掀翻警局的屋顶，她伸出手，一把揪住顾爱林的衣领，另一只手劈头盖脸就往他身上打、往他脸上挠，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
“窝囊废，你连自己的儿子都管不住，连自己的女儿都拿捏不了！”
“现在好了！他要告我们！要抓我们去坐牢！我们家要是完了，我儿子要是抬不起头做人，我跟你没完！”
她一边打一边骂，眼泪混着怒火砸下来，又踢又踹，完全没了刚才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活脱脱一副撒泼耍横的凶相。
“你算什么大哥！还长兄为父！连自家亲戚都护不住，眼睁睁看着我们被你儿子往死里逼！我真是瞎了眼才来找你帮忙！你就是个窝囊废！废物！”
顾爱林被她揪着衣领晃得头晕脑胀，脸上火辣辣地疼，衣服被扯得歪歪扭扭，狼狈到了极点。
他想辩解，可一想到是自己的儿女把事情搞成这副田地，所有的火气都堵在喉咙里，半个字都骂不出来，只能被动地挨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堪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围的警察和路人全都看呆了，随即投来一道道鄙夷、嘲讽的目光。
刚才还抱团威胁孩子的一家人，转眼就狗咬狗一嘴毛，丑态毕露。
但在这闹像什么样子，民警厉声制止：“都住手！再闹一律拘留！”
话音落下，两名警员上前，分别控制住李二狗和顾爱娟。
顾爱娟瘫软在地，被架起来时双腿发软，嘴里还在不停哭喊：“顾斯年！你不得好死！你会遭报应的！”
顾爱林被最后带走，他看了一眼顾斯年，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恨意与绝望，最终还是被警员押着，走进了审讯室。
顾斯年作为报案人兼受害人一方，做完基础笔录、留下联系方式与证人信息后，便带着顾玲玲、房东李大娘和李大叔先行离开了警局。
几人并肩走出警局大门，清晨的微寒扑面而来，却带着一种久违的清爽。
街道上人来人往，早点摊已经支起了摊子，白雾腾腾，香气四溢。
油条在油锅里翻滚，发出滋滋的声响；豆腐脑盛在粗瓷碗里，淋上浓郁的卤汁，撒上一把葱花；肉包、花卷、豆浆……
各种各样的早餐气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人间最温暖的烟火气。
“走，孩子。”房东大娘伸手，温柔地牵住顾玲玲的一只手，脸上露出一个难得的爽朗笑容，“咱们不跟那些烂人一般见识，大娘请客好好去吃顿早餐，压压惊！”
房东大叔也附和：“没错，天大的事，吃饱了再说。我知道街口有家豆腐脑特别地道，还有刚出锅的油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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