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逐云笑道:“我内人乃是晋地第一高手,你有何冤屈,但说无妨,我内人自会为你做主。”
绿萼好生羞恼,却不好说话反驳。
宋德方眉头紧锁,见二人皆是侠肝义胆之辈,且又救了自己性命,便直言不讳道:“贫道奉家师长春真人之命,于晋地传教,我教与珍珠教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但近日晋地来了一群高手,率领珍珠教弟子……”
说到这里,他望了一眼那些被制住的白巾裹头之人,继续说道:“他们捉拿我教弟子,强迫我教信徒改信他教,我教弟子死的死,抓的抓,便是信徒也难免遭殃,只有我一人侥幸逃脱……”
易逐云原以为只是江湖私怨,却没想到是两教争夺教徒之争,问道:“人被捉到哪里去了?”
宋德方道:“平阳城,平阳城里最大的珍珠寺,礼拜大殿后方的地下室。”
“你自己小心些。”
易逐云说完,拉着绿萼施展轻功,向北而去。
绿萼有几分激动,“咱们要去救人么?”
先前听了易逐云诸多行侠仗义之事,心中早已向往不已。
易逐云心想:“反正也是顺路,我与绿萼联手,便是金轮法王在此,又有何惧?弄死他们!”遂笑道:
“那是自然,你在明处,我在暗处,咱们绝情双煞联手,天下又有谁人可敌?”
两人谈笑间,很快便至平阳城。
进城后,两人又买了些物品,略一打听,便找到了那座珍珠寺。
那珍珠寺规模宏大,砖石砌成,外观以绿色为主,间杂米黄色,大门上方有拱形门楣,雕刻着精美的波斯浮雕,两侧建有细长尖塔,顶部则是浑圆的穹顶。
蔚为壮观!
绿萼细细端详,道:“这房子倒是别具一格。”
易逐云携她之手,往珍珠寺一侧行去,问道:“有什么特别的?”
绿萼道:“世人所居,大多坐北朝南,以求日照充足,而这房子却是坐东朝西,难道不特别么?”
说着,她指向旁边的民居,道:
“你看,是否大不相同?”
易逐云微微颔首,笑道:“确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