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张元听到花月的话，顿时放心下来，一把抓住灰毛球，顷刻夺舍。
灰毛球果然没有任何反应，张元的意识轻易占据灰毛球的神魂，控制了灰毛球的身体。
一时间，张元读取了灰毛球自诞生以来的所有记忆。
可惜，在灰毛球的记忆当中，张元除了看到吃以外，便剩下了睡，偶尔有些零星的独特记忆，也都是被花月当成了工具宠和垃圾桶。
“这家伙，倒是活的简单。”
张元快速扫了一遍灰毛球的记忆，摇头笑了笑，随即便收敛心神，帮助灰毛球学习虚化身。
灰毛球并没有蓝星的「道」，没法一键学习技能，张元也只能像普通修士那般慢慢参悟。
好在张元本身已经学到了「虚化身」这个技能，再加上他本身神魂足够强大，还有「帝皇方程」这种极大提升自身神魂算力，也就是悟性的天赋，张元用灰毛球的神魂过了一遍那些无序文，便融汇贯通，帮灰毛球凝聚出了一个虚化身。
随着灰毛球多余的力量存入虚化身，振动的劫海重新归于平静。
“这下应该搞定了。”
张元感觉不到劫海对灰毛球的排斥后，稍稍松了一口气，解除对灰毛球的夺舍，将身体控制权归还与在神魂深处沉睡的灰毛球意识。
而张元一回到自己身体，便见自己的信息面板上弹出了和灰毛球相关的信息。
【虚无灵·灰毛球融合无妄道心，达成进化条件，请选择进化路线！】
【1，灰毛球进化为虚无祖灵。】
【2，灰毛球进化为万劫神尊。】
【3，自由进化。】
“果然，小灰你不会让我失望。”
张元看到灰毛球能再次进化了，嘴差点笑裂开，“我选3。”
【选择自由进化，虚无灵·灰毛球进化进程开启。】
随着张元做出选择，沉睡中的灰毛球立刻化作了一颗镌刻有无数金色道纹的黑蛋，安静地悬浮在张元面前。
花月立刻从炼天葫中飞了出来，拿出一台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照相机，开始绕着灰毛球的蛋拍照。
张元见到花月这行径，不由一怔，“你干什么？”
“小灰蛋壳表面上的道纹极有可能蕴含着虚无身的秘密，我先记录下来，之后慢慢研究，或许能解决我那奇怪的虚无身。”
花月回应着，飞快按着快门，仿佛是要把灰毛球蛋壳上的所有细节都记录下来。咔咔！
这时，灰毛球蛋中传来蛋壳碎裂的声音，蛋壳表面出现大量裂缝，一股类似虚无，又远超虚无的灰色能量从裂缝中弥漫而出。
灰毛球蛋周围的一切，包括空间，在接触到灰色能量的瞬间，都直接坍塌，随后化作了纯粹的黑暗。
透过那黑暗，张元隐约看到了自己和灰毛球的虚化身！
“这是把劫海的边界给吞了？”
张元看到灰毛球力量产生的恐怖破坏力，瞳孔微微一缩，连忙展开自己的剑阵，用原初虚无之力将灰毛球蛋与劫海隔开。
“花总，离小灰逸散出来的力量远些，我有一种预感……被那力量触碰到的东西，无论是人或物，甚至法则，都会彻底消失，救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