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身上那些要'遮'的东西,比如视线躲闪、肩膀内收、说话犹豫,放在一个奴隶身上,不是破绽,是本色。”
黎雾挑了挑眉:
“合理。
这都不算什么双面性多面性了,全堆到怕死上就行。
游戏里的法一之所以自信满满,是因为在游戏里,所以无惧生死,无惧阶层!
但现实中的法一死了可就真死了,面对天王紧张一些太正常了。”
针眼点了点头,笑道:“如此的话,那只需稍作改善即可,四天时间勉强够了。”
克鲁鲁小脸上满是意外:“所以飞鸟在现实里根本不用装?”
“不是完全不用装,但侧重点完全变了。”针眼转头看向几位军事专家,继续道:
“法一的性格方面可以用人的多面性解释,但法一的军事才能如何解释才是关键。
我们可以想出一百种法一拥有军事才能的原因,但却没办法将军事才能塞进飞鸟的脑子里,这才是一戳就破的地方。”
黎雾也把目光投向了五位军事专家。
鬓角微白的那位中年男人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们刚刚商议了一下,四天内让飞鸟具备任何程度的军事指挥能力,都不可能。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看起来具备一些军事素养。”
黎雾点了点头:“怎么弄?”
“几个关键战术名词,附带最简化的解释。
几句可以在军事会议上使用的万金油发言,已经根据第七军团的实际编制做了适配。
还有可以在沙盘前使用的标准动作,如何指地图、如何皱眉、如何点头、如何在别人发言时用沉默表达不满。
这个需要几位伪装专家帮忙。”
中年人说到此处,抬头看了一眼克鲁鲁,有些无奈的说道:
“之前我们的预演是他不需要懂军事,只需边听边叙述就行,克鲁鲁上将,您一点感应都没有吗?哪怕稍微模糊一点也行啊。”
“不是稍微模糊,而是非常非常模糊!”克鲁鲁嘟着小嘴气呼呼的嘟囔道:
“明明克鲁鲁跟主人一点都不模糊,怎么到了飞鸟这,他一下线就只能感应到非常非常模糊的一点点情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