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也是最难的。”针眼抬起头:
“气场。
这是我唯一没办法用技巧糊弄过去的。飞鸟站在那里,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可以被忽略的人,而法一站在那里,没有人能忽略他。”
“这个交给我。”匠人接过了话,语气不急不缓:
“气场这个东西,说到底是自信的外溢。
飞鸟没有自信,因为他活了十七年,从来没有被当成一个'人'来看待。
让一个没有自信的人装出自信,在四天内是不可能的。
但我们可以反着来,不让他装自信,让他不得不自信。”
“怎么做到?”黎雾问道。
“第一,给他一个锚点。
飞鸟现在最在乎的是什么?
不是他自己,是他的弟弟妹妹。
只要让他确信,他每做好一件事,他的弟弟妹妹就会过得更好一点,他的主观能动性就会被激活。”
黎雾点了点头,然后把目光投向了鹦鹉。
鹦鹉把笔收了起来,正色道:
“我的方案也有了。
四天时间改变不了口音习惯,但可以给他定几个'法一专属口头禅'。
不需要多,三个就够,一个表达认可,一个表达不满,一个表达思考。
然后在所有需要表态的场合只使用这三个短语,话越少破绽越少,再加上针眼说的沙哑嗓子当掩护,应该勉强蒙混。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还要放在人的多面性上。
所以我认为针眼老师刚刚提出的几点,无需做到极致。
飞鸟身上的奴隶痕迹并不需要完全遮掩。
选择飞鸟的时候,法一的身份就从修罗北地猎妖人变成了奴隶。
既然是奴隶,那法一在现实中就不需要具备一个十万大军的伯爵所应有的气质。